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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求般若

[法会小记] 洞山准提法会修行报告(十一月法会报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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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9-13 13:21:59 | 显示全部楼层
2021 五一法会心得报告(十七之二)

05.07:今天好了很多,早上去祖师塔磕头,发现左耳的杂音变了,像一小片塑料在耳朵里晃荡的声音,只有磕头的时候才有这个声音,后来几天里,不知道何时,杂音就彻底消失了。上午一坐胸胁部有寒热错杂之感,下坐后口苦好了许多,不过依旧胸闷。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两胁出了不少红疹,不痛不痒。每当我觉得有改善的时候,我的胃就不服气了。晚上不过喝了2口今年的新白茶,胃里立马开始冒凉气。又多了一样东西与我无缘了。

05.08:一起床感觉嘴里发酸,又有火气了。打坐时凉气堵在胸口,一样的胸闷气短,心跳加速,出汗。这次修法的时间没有以往多,下午自由活动时间就去准提殿磕头磕了半小时,当时不觉得多累,只是一身大汗。现在想想,之后的反应可能是汗出得太多了吧。晚饭后恶心的感觉卷土重来,越来越觉得心力不够。师父扎了几针,足三里、合谷、鱼际这几个穴位,一下针心率就上来了,调整过后才平复下来。留针半小时左右,又开始了,不光心率加快,还有热气从胸口往头上走,手掌出汗。扎完要好一些,但是晚上一打坐,气还是堵在胸口的位置,降不下去。

05.09:一起床就觉得心累,无力。本来以为是刚起床还不清醒,结果上坐一点也没缓解,甚至闭上眼睛就晕,坐都坐不直。要说有多难受倒也没有,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就是觉得心脏跳起来很无力,又快又乱,泵血的效率不高。全身无力,胸闷气短,深呼吸也吸不进多少气。要感谢李悦涵师姐,师姐坐我旁边,经常一下座就关心我有没有不舒服。师姐和师父询问情况的时候,我的意识还算清楚,可是身体太累了,光喘气就很累了,所以答不出什么。师父在我手上脚上一顿猛掐。说实在的,一下子刺激量这么大,反而有点受不了,又喘了好久。喝了碗盐水感觉作用不大,后来回房间躺着,硝酸甘油前前后后含了3片,没想到硝酸甘油这么辣,辣得舌头都疼。算是有点用吧,至少头上手上不出汗了,但是还是无力,四肢发麻。其实心里没怎么害怕,毕竟平时虚弱惯了,只是担心接下来还要连上十几天的班呢,不知道能不能快速恢复正常。想来我对这个身体真是够冷酷无情的。休息了一会儿,喝了碗粥。师父后来又拿了一袋能量石和人参片过来。能量石确实有能量,捂在胸口可以把细微的杂乱心跳压制住。人参真的是救命的药,亲身体会到了大补元气的力量。只吃了一片,胸中很快生出一团热气,输送到四肢百骸,一下子觉得我又是个正常人了,活过来了。效统师兄笑说人参保人身。确实没错,多亏了有人参续命。

还好没耽误回程,和大部队一起顺利下山了。每次一下山,尤其一到高铁站,就像换了个人,各种不适都减轻了。说不清是好了,还是感觉迟钝了,可能是回到了气场杂乱浮躁的城市之中,不得不调动仅存的气力,来应对工作生活中的事情吧。回想起几个小时之前的经历和感受,恍如隔世。感谢师父和各位师兄师姐的关心照顾。

照顾这个虚弱又敏感的身体真的挺麻烦的,天天喝着药,抽空请沛清师姐刮痧,还好最忙的两周顺利熬过来了。距五一法会已经一个月了,合谷上被师父掐出来的指甲印都还没消退,身体也还是时好时坏的,有时候累得连散步的力气都没有,冷得在30多度的室外穿2件长袖晒太阳,但是至少控制得住,没有加重。最近天气转热了,情况在慢慢好转。路漫漫其修远兮,虽然身体上障碍重重,但是最近越来越体会到,冥冥之中,菩萨一直在我们身边默默关照,所以还是很安心的。平常心看待,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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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9-22 10:21:33 | 显示全部楼层
2021 端午法会心得报告 一

对于我来说,这次洞山之行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更是让我的人生有了清晰的方向,内心非常的感恩师父和帮助我的师兄师姐!

第一天师父教持咒时,我的发音不正确,师父不厌其烦,一遍遍地指正,我的唵字发音在师父教了之后,持咒时突然感觉声音好像跟自己平时的不一样,不像是自己的声音,而且有种清凉的感觉从头部慢慢下来感觉很舒服,然后自己不知道什么原因的流泪了,持咒时有时会有一种声音空旷的感觉。

师父对我们很慈悲,每个人都关心照顾到,内心很感动,几次不自觉地流泪!师父亲力亲为教新参加的师兄师姐结手印,教我们写la字和嗡字,施食杯怎么拿,帮助每个人调整座位,腿软的坐垫矮些,腿硬的调得高些,我的是在原来坐垫加了毛巾被之后,师父又加了条毛巾被,可见我的腿硬的程度!自己真的是业障深重!天气湿热对于北方的我来说是一种极大的考验,盘腿也盘不住,两条腿来回倒,背疼腿疼使自己心静不下来,所以只能慢慢熬腿慢慢练了。

法会期间,师父苦口婆心讲了很多,由于自己没有智慧,当时很明白,过后却有很多想不起来,但我一定会听师父的话,多拜佛,求菩萨加持增长智慧,随时修正自己的行为,好好做功课,不虚度光阴,不枉此生来一回!人有诚心,佛有感应!

人身难得今已得,
佛法难闻今已闻,
明师难遇今已遇,
此身不向今生度,
更向何生度此身!

弟子:李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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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0-9 10:37:45 | 显示全部楼层

2021 端午法会心得报告 (二)

缘起

参加这场法会的时段,应该算得上是我目前生命中最茫然无措的时刻。工作遇到重大瓶颈、不知道教育孩子、健康出了问题,最关键的是我发现自己一直以来修习的种种法门,很难对治浮躁、焦虑的心。换句话说,对我来讲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法会,更是一种短暂的逃避、一根可能的救命稻草,以及一段想要找到未来出路的旅程。

收获

记得在出发前一晚,太太对我说:“愿你此次有所得”。而我下意识就说:不,应该是“无所得”。她笑了。确实如此,如果要我提炼这次法会的收获,毫无疑问是“有”,但同时又好像不那么“有”。

说“有”,是因为:

2016年起,在别处接触准提法,后来也参加过那边的法会。但300多人的法会,法师是无法顾及到每一个人的。而那时候作为新手的我,对于咒语的发音、手印、施食的笔顺都不甚熟悉,只能自己摸索、上网查……直到此次来洞山,聆听秉宏师父的教诲,才发现有不少细节上的错误;也才知道原来师父会这样尽心负责地为每一位新参纠正发音、手印、笔顺。

更有甚之,在2017年那一次法会之后我查阅法本,发现上面记载的观想仪轨、圆满次第、回向文等,当时那位法师都没有引导我们做,这让我产生了很大的疑惑,也由此暂停进一步的修持。同样是来到洞山,才知道原来师父会清晰明确地引导法本上的每一步仪轨,令人非常踏实安心。

进一步明确自己观力尚可,但恒心不足。或许是佛菩萨的冥冥加持,在本次法会开始前半个月,我终于下定决心修持白骨观,在南老师的《禅观正脉研究》与《禅秘要法讲座》的带领下,能够初步完成前三观。随后在法会进程中时时实践,发现能观得起来,但不能保持。于是向师父提问:是否定力不够?师父答是,并告诉我:“你比较年轻,观力不错,可以在修法时观白骨。但必须要保持每日定课,日积月累,培养定力没有捷径。”这句话戳中了我,我就是那种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会得意忘形并且放逸自己的人。师父紧接着看似对大众漫无目的地说:“但一开始不要安排太多定课,若不能完成会给自己很大压力。如果觉得累了疲了,就去登山,不要半途而废了。人的心是很难调服的。有些人修着修着就放弃了,跑到其他地方去找其他法。”这句话像雷一样劈中了我,我知道师父是在说我!因为从2016年接触准提法以来,种种原因修法断断续续,最后几乎是放弃了;也确实跑到其他地方去找法(不过好在并未离开中国文化的圈子,学了中医也帮助我更好地了解身体、辅助修持)。当时只觉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师父所说的“保持每日定课”,对我而言,不仅仅是日常修行,同时也是培养恒心与定力,很重要很重要。

关于身体与健康。我在2018年家人过世后发心学医,从此把大部分身心精力放到中医学习之上,也因此接触了很多道家的内容。一开始还能做到关注身体但不执着于身体,久而久之发现自己越来越执着于身体,尤其是身体上的感受。现在想来确实惭愧,因为南老师的书中明确说过,身体觉受不过是五阴的一部分。在此次法会上,师父也开示:“学佛修行不能只关注身体,打坐持咒观想能够让身体变好、容光焕发,但同样也会有身体变差的时候,不懂佛法的人就会因此放弃。”醍醐灌顶。道家和中医都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我的心中有偏好、有执着。

说“不那么有”,是因为:

秉宏师父非常平易,就好像邻家大叔一样,没有架子、没有佛气,乍一看他的样貌、乍一听他的言语,可能会觉得他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已。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去给准提佛母多磕头,请她加持让你“懂佛法”。懂佛法,平平淡淡三个字,看似极容易,却可能是一些修行人一生难以跨越的鸿沟。回想师父的言行,总会想到南老师曾说的“最高明的就是最平凡的”。要说师父有教给我什么,那当然有,上面写了很多。但要说师父真的教给我什么了?好像又没有,因为都是生活中平淡的智慧,但越是平凡越是容易被忽略,也越是宝贵。

詹文魁先生在讲座里提到三句话让我印象深刻:第一,万法归一,一归何处?一归万法。因为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平淡的道理。第二,南老师曾对他无言开示:把打火机打着了又灭了,他悟出这是在说生灭法。平淡的行为。第三,《净行品》:菩萨在家,当愿众生,知家性空,免其逼迫。平淡的愿望。三条都是平平淡淡的,说出来大家都能懂,好像没什么玄妙。细细体会,有所得吗?好像有,好像没有。

在法会尾声时,师父说:“从观念上认识,从身心上证明,从习气上转化。”平平淡淡却又千难万难的修行,被概括在这一句话里了。

反思

写此文时,已经是法会结束的一周之后了,这一周里我经历了两件事:意料之中的失落感,和意料之外的坚定感。

失落感是我个人的常态,从七天的高能量高密集度的场域里退出来,回到世俗、面对种种烦心杂务,难免失落、无力、无奈和焦虑。

坚定感却是不常有的,即每日定课:修法一堂、念诵华严三品、礼佛磕头、施食,关键在于不觉疲累反觉喜悦。尤其是礼佛,黄梅天又潮又热,每次开始前心里都会打退堂鼓,但真正开始之后,发现越拜身体越轻安。希望能如此平淡地保持下去。

不敢说自己因为这一次法会就有了面对未来的勇气、人生的希望或者再无困扰之类的,这是骗人的,心哪有这么容易调服?但确实有了一些变化,这些变化或许很微小,但或许就是那燎原的星星之火。也许这只是一场平凡的法会,但时过境迁多年之后再回顾它,应该会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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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0-11 10:25:51 | 显示全部楼层
2021 端午法会心得报告 (三)

都说佛法妙难思,自度方能度人。就我而言,平时讲讲口头禅,过过嘴瘾倒也尚可,在芸芸众生中自以为知道一些佛法,自觉比一般人过得自在,就有点怡然自得了。

来参加这次的端午准提法会也是很不容易,要放下蛮多俗事,但放下也就放下了。此次法会就象一面镜子,才发现了自己太多问题,发音不准确,腿连散盘都疼痛难忍,平时动得少,身体很僵硬,刚强众生实际也是指我啊!知道一切外象都是自己内心的显现,连自己身上的这点事都看作是无比艰难,离佛道不知还有多少个十万八千里,忧从中来!

以前还总想从物质和精神方面去度周边的人,但因为总是行动不起来,所以希望通过这次法会来获得能量。现在,更清楚自度尚不能,焉能度众生!!!

法会结束后,又回到滚滚红尘中,聚餐,麻将还是免不了,不过坚持每天做施食一次,答应秉宏师父的一定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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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0-17 17:31:14 | 显示全部楼层
2021年端午法会心得报告(四之一)

三进洞山,每一次的感觉与收获都不一样,第一次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结果身体变化很多,开始初步实证到佛法的真实不虚,心情可以说是欣喜和兴奋;第二次因为身体淤堵,脑部气机不畅,不适的反应和现象一直无法突破,内心开始有点疑虑和焦躁,但经过反省和调心,了悟到真正的修行重点是调心转性的过程,转识成智,身体、觉受、境界之类的都只是一种表像,由此也体悟到学佛修行要成就的艰难与漫长,是一生的日常而不是短期加倍用功就能一蹴而就的;第三次身体开始走出半年多来那种瘀滞不前的状态,不是说通了,其实只是有所松动,但就是这么一点点进步,带来的身体觉受又大不相同了,师父问我:“这次高兴了吧?”我说:“不是要平常心吗。”确实这次心里真的平静、淡定许多,因为实修近一年来我经历进一步,退二步的反复太多了,认识到好与不好,都只不过是通往目的地的一种过程和现象而已,高兴与不高兴都为时尚早,唯有平常心方能长久。不过这次我的这种“平常心”不是自己刻意压制造作出来的,而是自然呈现的,并没有说达到波澜不惊的程度,只不过是妄想少了,遇事内心波浪小了,纠结的时间短啦。

6月12日第一天

穿越1457公里的直线距离来到洞山,一天的旅途,坐多动少,到了下午上冲的气开始让头隐隐作痛,虽然天气非常湿热(最高气温34摄氏度,是我以前很少经历的)我还是去价祖塔行香了,主要是想让头部的气下来些,不要那么胀满,可溜达了半天效果也不明显,到了晚上师父起香时头部开始剧烈疼痛起来,看来只有通过打坐来慢慢消解了(半年多来这样的情况遇多了,已有一些对治经验,此刻内心到也并不紧张),施食过后我头痛欲裂,师父却已宣布下坐休息了。禅堂里一时人声嘈杂,学习折法衣的,报名做义工,我有念头在想,起来去报个名吧,又想今天第一天来,应该去师父那儿问个好的,想了那么多,可我却依然纹丝不动的坐着,我自观心,除了剧烈的头疼,(今晚如果不把这气引下来,没准头会爆炸了吧,以往在家里遇上这样的情况,不管多晚我都得要把头坐到不痛为止)还有一个如如不动的主人也安坐在心,自从五一法会之后,我打坐时就有了新的感受,之前散乱在全身的气,已经逐渐地聚集起来,我只要把上下两股力量能够聚焦于一点,找到平衡,(此刻我突然明白定印中两拇指相对的真正含义了)上冲到头顶的气就会被慢慢引下来,同时会进入一种比较宁静的状态,就像插对了插头一样,我体会这才是一种有效的打坐,而且身体也会很快出现一些轻松的感觉,于我来讲就是头部气下流,压力减轻,手臂酥软,所以最近我打坐时都在玩插插头的游戏,找到、插对、尽量保持住,滑脱又重新来过。

五一之后端午之前跟师父汇报过这期间的修行情况,是这样描述的:“这段时间做了两个重要的检查,一是脑部核磁;再一个是子宫内膜病理会诊,结果都没有问题,感谢上苍还我暇满之身,我可以专心修行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头部的淤堵感觉也没那么严重了,堵点往下移到鼻根与上颚之间,而我也变得越来越喜欢打坐了。(有上瘾趋势)
气脉花样可真多,现在每次打坐我都像一个杂技演员,要把一根重重的气柱顶在鼻梁上,气柱左右滑脱,而我要做的是找到那个平衡点,稳稳的把它顶住,止在那个平衡状态,此时感到气从鼻梁与气柱的接触点沽沽的往下流,气柱一点点化去,手臂酥软,高高盘着的两腿也一层一层的落了下来,最主要的是妄念都不起了,每当此时会出现两种现象,一是后背和腰腹极烫,感觉汗珠一粒一粒的从头上和脸上的皮肤中渗出;有时又会觉得一股清凉之气由头顶下来,身心清爽。不知道这两种状况哪一种更进步一些?亦或都只是我病态的过程?当鼻根处轻松下来后,气柱就变成了一个大气球,我就像要把篮球顶在一根手指上玩的人一样,我要把这个气球顶在颈椎上(此刻我的头似乎已经不存在了,头顶是洞开的)依然是要寻找那个平衡点,找到了尖尖的顶住球,止在这个状态。气球里的气就开始一点点地泄下。找到平衡点的感觉非常好,但定住很难,只要轻轻的一呼吸,就又滑脱了,好在我现在技术有点娴熟了,能够马上又找到平衡点。我觉得定在平衡的状态这才是有效的打坐,在100分钟的修法时间里,这样的安住时间加起来也不过几分钟,但足以让我感觉身心开阔、愉悦。我知道这都还是在玩弄身体,感觉有点像南老师说的,有寻有伺,找到平衡点就像插对了插头,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讲了那么多师父只回一句话:“平常心看待。”我即有所觉,随以不惊不喜,不怖不畏的心态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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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0-19 10:08:56 | 显示全部楼层

2021年端午法会心得报告(四之二)

今晚打坐除了插插头(每插对一次,头部的压力就会减轻一点)我还非常专注地把头观想在肚子里面,这样来对治前额与眉心的胀麻(我不知道此时血压高不高,但我敢肯定颅内压是非常高的),禅堂渐渐安静下来,随着时间过去,头痛也从剧痛到痛再到隐痛,其间我听到三次禅堂门开关的声音,我知道那是义工师兄们要来打扫禅堂,(对不起,耽误你们的休息时间了)我内心怀着歉意,但还是没有下坐,我必须把隐痛也坐没了,才能下坐,经验告诉我这样的隐痛,瞬间就可能转化为剧痛,那我就前功尽弃,于是我在内心祈求堂前的佛、菩萨和南师加持,让我快快过了这一关吧。慢慢的我感到头顶一片清凉,脑袋的胀满、眉心的胀麻,统统化为乌有,平时到此头应该也不痛了,可那晚隐痛还没消除,还是不能下坐,我一直坐到疼痛的右边脑袋成为一个幽深的黑洞,空了去,此时头痛才完全消失,于是下坐。

我准备把禅堂的窗子打开让空气流通,这时才发现外面在下雨,考虑到雨可能会飘进来,于是没有开窗,奇怪的是我明明放在坐前的房卡,怎么不翼而飞了,翻找了半天也不见踪影,心想“完了,这么晚又要敲门打扰同屋的师姐。”想关灯却找不到关灯的地方,一排开关都只能开灯,无法关上最后一盏。

出了禅堂要回寝室,我又有些犯难了,找不到回去的路。这次住的6楼,没有直达电梯,来的时候是师兄带我绕山绕水绕上来的(之前两次来都住4楼,6楼从来没上过),像我这样的超级路盲,白天要找还费劲,这晚上黑灯瞎火的,用手机照明,见个最近的楼梯就上,没想到此路不通,一阵慌张,想起第一次来时,大白天的我在这迷宫似的楼里绕了半天居然找不到出去的门,不免心生恐惧。退到四楼,定神想想白天是怎么走的:坐电梯到五楼,右拐前行,上楼梯,过平台,终于找到房间。(幸好我还记得房间号)敲门时又纠结,万一师姐睡着了怎么办,还好刚轻敲了两下,里面就有声音回说“门没锁”。

进门赶紧先道歉:“对不起打扰了,我房卡掉啦。”

她说:“在我这儿。”

“啊?”我莫名其妙,不是每人有一张房卡吗?

她说:“我的房卡放屋里了,见你打坐,我轻轻跟你说了一声,就拿走了你的房卡。”

这样啊,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呢?躺在床上我还纳闷“难道我刚才进入无想定或是无记定了?”不可能呀,明明外面连昆虫翅膀煽动的声音我都有觉知的呀,一定是我太专注于对付头疼了,以致忽略其它。

此时窗外雷电交加,雨声大作,这山里的雷声与我们平时听到响亮干脆的霹雷不同,这是一连串没完没了的闷雷,声音感觉是被闷在一个容器中透不出来,四面碰壁所以声音来回反射,形成一串串的闷响,听着都替雷捉急,在我还是第一次经历。(没把禅堂的窗子打开是对的,后来知道是小文师姐12点去关了灯和门,甚是感谢。)

6月13日第二天

早晨起来,发现没有水,只好脸不洗牙不刷就去行香,雨后的洞山空气非常清新,湿润的青草气息混合野花的香气让肺部非常舒适,行香的时候我感觉之前顶在鼻根部的气竿和头部的气球都消失了,它们共同形成一根粗大的柱子,我现在要做的不是顶竹竿、顶气球了,而是要把这根大柱子如同建房子立顶梁柱一般的把它稳稳的立在我的身体中央。找平衡点依然是最关键的步骤,上下两股气柱在大椎穴处抵住,让力处在一条直线上,保持住平衡这就算插上插头了,气流僵持一会后,就像两根冰柱般相互消融化解。我一边走路,一边悠荡身体里的这根大柱子,居然有插上插头的时候,宁静随之而来。此时我总算有点明白这折腾了我大半年的“气”它究近要干什么了,它是要把散乱在全身的气都汇拢起来,在我身体之中种下一根定海神针呀,现在这根气柱已渐渐成型,只差把它稳稳的立住了。

我想起南师书上的一句话叫:“气机归元。”是的现在我感觉身体里有一个“气”的影子,可它与我的肉身错位了,我行香时猛的右转弯,身体转过来了,可“气”影子一时还转不过来,一股力量拉扯着还要往左边去,我停住脚步立定了,“气”影还没头没脑的一直往前冲,现在我可算读懂了气的语言了,“它要归元。”我也能够回答南老师那句问了:转河车要转到哪一天为止呀?也是我的疑问:“我这气动要动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现在我找到答案了:“要转到把孙悟空拔去的那根定海神针找回来,让它归元为止。之后就能得定,定后才能升智,有智方能成佛。”此刻我要走的道路清晰现前。(哈哈,是洞山的清新空气增长了我的智慧吗,困扰我多时的气动,我们似乎可以和睦相处了)

早课时一盘上腿,就觉得比往日宁静,那个主人安安稳稳的坐在心间,继续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也就是插插头的游戏),我发现自己捉老鼠的技能越来越娴熟了(不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成功率很高,而且那种平衡保持的时间也较之前长了。

插上插头有三大明显标记,第一是像同步打开了身体里一个水的阀门,头顶感觉就像一个泉眼,水柱哗哗的顺着脖颈流下,有的直接是像下雨一样从头上噼啪滴到手上和腿上;第二是身体和双臂立刻轻松酥软下来;第三是妄念顿减,非常的宁定,感觉与现实隔了一层纱帘,师父在教新学员念咒发音都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我流连在这种境界中,简直不想下坐。但是因为天气炎热闷湿,禅堂空间较小,打坐时又不能开空调和窗子,一堂课坐下来室内空气污浊,中间休息时所用人都要赶紧离开禅堂以便通风透气,我也只好暂时放下那种好感觉下坐了,好在下一堂开始后我马上就又能找到感觉,因为那个如如不动的主人它一直在。

下午,一堂课后,师父说接下来的课到准提殿,教新学员结手印,我心里一阵高兴,下次进禅堂得到晚上七点半了,终于有机会多坐一会,而又不会影响到禅堂换空气了。于是我静静地坐着,等着人们散去禅堂安静下来的那一刻,渐渐的嘈杂声都远去了,可还有两个声音它就是不走,就是不走,在聊天,兴致很高根本没有要停下的趋势,那聊天的声音并不大,我也尽量收摄自己的耳根,可越是这样,那声音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清楚明了,突生烦恼:“难道不能到休息室聊天吗?那里有吃有喝。”此念一起,一股力量让我的双眼猛的睁开了,我想这时如果有人注视我的眼睛,一定能看到里面有火焰喷出。

眼睛一睁开,我虽立刻觉知,但已晚了,如果这是佛、菩萨对我的考验的话,我就算吃鸭蛋了。之前所有的修行努力一笔勾销了,挡不住阿赖耶识种子里的那一点习气。耳边响起南老师的声音:“安静的地方你才有道有定,不安定的地方你就没道没定,那你学的那是哪门子的道呀?”唉,好难呀,打不成坐,我转而开始向佛、菩萨、南老师忏悔。

晚上去师父那,师父给我打预防针说:“现在是好的现象,将来还会有不好的现象出现,你就会退转了。”

我问:“最不好会是怎么样?”

师父说:“死嘛,反正人都要死的。”

我想也是,人都是要死的,死在修行路上也未尝不可。其实我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刚到洞山的第二天,右手食指关节、腕关节和左脚大指头就开始痛,我担心在这样高温、高湿的天气里会诱发我的类风湿关节炎,心想回去后得赶紧去复查一下。(医生让我每半年复查一次,这都快两年了我还没有去看呢)另外淤堵的地方也还是没有通畅,只是比以前松动而已,我现在喜欢打坐也是被“气”逼的,因为不打坐身体会更难受。这气就像昏睡在身体里的一头困兽,你让它气动起来,叫醒了它,把它放了出来,现在它根本就不受控,在气机没有归元的时候,它与这个身体就处在一种相互磨合的状态。(也可以说是相互折磨)

我没有答复师父自己会不会退转,我想现在说大话也没有用,不知道将来自己还会遇上什么样的难关,反正现在也没有退路,能走多远算多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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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0-21 10:47:50 | 显示全部楼层
2021年端午法会心得报告(四之三)

6月14日第三天

天气持续高温,禅堂里闷热无比,我则大汗淋漓,一天换十几次衣服,洗三四次澡,也仍然像刚从水里拎出来的一样,可我打坐时的状态却越来越好,猫捉老鼠的游戏玩得不亦乐乎,每次插头一对上,咒也不念了,呼吸也似有若无,就这么宁静地止在一点,有时会感觉自己在高空俯瞰到自己的身体像雕塑一样的悬在虚空,这并不意味着我走出了这个身体,只是感觉与肉体错位了,刚好高出一双眼睛的高度。

总觉得堂上时间过得太快,上午课结束时,听到师父说禅堂中午1点钟开空调,我端坐不动,心里计算了一下,不去吃中午饭的话,我至少可以再坐一个小时也不会妨碍到别人。

众人下坐,禅堂里嘈杂零乱,我的第六意识怕那个阿赖耶识的种子又突然爆发,急忙不断的开解自己:“就当我是在菜市场里打坐。也许自己以前也像这样侵扰过别人的清静,所以现在得消业呢。嘈杂与清静都是生灭法,乱完自然就会静的。”想了那么多,反观自心,才发现,主人安坐其中,根本没为外界的一切所扰,也根本没有为这个第六意识的思想所动。是不是因为在意识里设定了时间,坐了一个小时之后,自然想要下坐了,一看时间十二点半,刚好。

反正身上湿透了,再到准提菩萨面前108拜去,感谢佛母加持。师父曾说菩萨还是很护持你的,我也觉得这尊准提佛母像与我非常相应。记得刚开始知道准提法的时候,想试着观修,在网上搜到的准提佛母像是蓝色的那尊,对着看了半天还是观想不起来,有一天观想时居然自动出现了一尊白色的佛母像,我一直奇怪怎么会有这个影像,后来想起来曾经在一篇介绍洞山禅寺的文章里看到过一张小小的准提殿白色佛母像,也许从那时候开始就种下了我与洞山准提法会的缘分了吧。这次来还有缘见到了这尊佛像的设计者詹文魁先生,詹先生正好也在洞山,师父即邀请他在晚上给我们做了一个讲座。

詹先生讲述了他与佛法、佛像的缘分,自己对佛经的理解和行愿,以及南老师给它的教诲,最后还放图片让我们欣赏了他的众多佛像作品,原来我以前见过的峨眉山金顶普贤菩萨像也出自詹先生之手,记得那次上峨眉山金顶时天气很差,浓云密布还一直下着小雪,能见度极低,没想到等我登顶时突然云开雾散,整个大佛像清晰可见,还透出了蓝色的天空,我站在佛像下拍了几张照片之后,瞬间佛像又被乌云笼罩了,当时作为游客的我直庆幸自己运气太好。

詹先生的佛像作品从艺术的角度来看都非常精美绝伦,其中有一尊塑在印度达利特人居住区建造的行走的佛陀巨像让我特别有感触,那尊释迦牟尼佛赤脚行走在大地上的形象,比众多莲花座中的佛像真实、朴质多了,让我真正相信佛陀是由凡人修炼而成的,也让我真正相信众生本来具足佛性,都能成佛。可惜几年前我去印度时还无缘于佛法,也自然无缘于实地见到这尊佛像。

6月15日第四天

今天还没有开始正式修法,师父还在不厌其烦的纠正新学员的读音和手印姿势,天气持续高热、闷湿,禅堂内也状况不断,一会有电,一会没电,最后连空调也坏了,只能把禅堂搬到四楼。折腾一点反到也有好处,因为那里空间更大,空气更好,空调也可以用。我依然保持着几天来的宁静心情,打坐的时候外界的热与闷,都不太让我起烦恼,只是想着如何才能多有时间打坐而又不影响到其他人。师父好像看出了我的顾虑,他对我说晚上可以在禅堂坐到十点、十一点,如果我还想坐可以到准提殿去。我想象了一下半夜三更一个人独自在准提殿的情形,觉得蛮害怕的,我想我不会这么干吧。(但有时候水到渠成时,也是自己预料不到的)

有师父这句话,晚课后我就安安稳稳地继续坐下去,可宁静了没多久内心就又开始不安起来:“现在几点了?到时间了吗?总耽误负责禅堂的师兄师姐们的时间多不好,我多坐一分钟他们就得晚休息十几分钟……”这些思想一来,我就开始如坐针毡起来,干脆下坐,放下盘着的腿,但并不急于睁眼,我很享受这种腿也不痛,定的心境也还没有走远的时刻,就像早上刚刚醒来不想睁眼的那种感觉。我把坐姿改为仙人坐,又安静的坐了一会,突然听见师父的声音在喊我的名字,浑厚、圆润、低沉的男中音,在禅堂上空回荡,我睁眼一看,前方讲堂上只有五幅画像,哪有个师父?

“幻听?”我吓一跳。

“在上面。”师父的声音又响起。

我抬头一看,原来这个禅堂顶很高,是贯通四楼和五楼的,师父正站在五楼的走廊上看着我。

师父说:“休息吧。”

突然心生感动,心想:“有师父真好!”

我收拾好东西,打开禅堂的窗户通风,这时师兄也下来关禅堂了,我赶紧致歉。

一想到我这一坐让许多师兄师姐要多些辛苦,特别是劳驾到师父也挂着就心生歉疚。这许多的人情债,我若不悟当如何报还?鸭梨山大呀,我决定以后再也不要晚课以后在禅堂打坐了,除非遇上头痛欲裂的情况。

到寝室,又怀歉意,几乎每天都回来得比较晚,还好同屋师姐睡得也比较晚,我们还有时间交流几句,她问我:“你气动是什么感觉?怎么我们气动身体都会摇动,怎么不见你摇呢?”

我说:“我的气在身体里流动,遇上阻碍就会在那个部位盘桓,让那些地方变得很重,很不舒服,当然也会推动到身体有摇晃的趋势,但是我能够控制,就尽量不让身体随之摇动。”我还把我那个气影的感觉也描述给她听,又听她讲述她气动的体验,常常是被气推得前倒后仰,真是各不相同。

其实我也非常好奇那些气动动作很大,不能控制的动法,与我所体验到的有何区别?记得听南老师讲《心经修证》的音频里有一次南师非常严厉的正告学生们:以后如果有人气动,就自己轻轻离开禅堂,到外面去散散步,喝喝茶,不允许在禅堂里摇来晃去影响旁人,如果有人犯了,以后永远不许进禅堂。我听、看南老师讲学的音、视频,还是第一次听到南老师这么严厉的要求学生,“永远不许进禅堂”那等于是逐出师门呀,气动不是修行当中的一个过程吗?为什么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当时听了一直不明白南老师为什么会为这个事发那么大的火,想要讨教师父也一直没找到机会。

现在躺在床上自己琢磨,以我与气动胶着了这大半年的实际体会来理解南师此意:一是为了清静禅堂,《心经》是讲空的般若智慧,实证要让大家不要一直执着在身体、气脉的觉受之中,那样才能谈空;二是用这种非常严厉的方式明确的告诉学生们,在气的推动下会打什么拳、会做什么瑜伽动作、舞蹈动作,会上房揭瓦,那都不是神通,更不是正道,沉迷于此于修行无意。

记得南师在另一些场合也说过:对佛法有正念的人,气动后舞来乱去的,可以让他们适当的动一动,身体健壮的可以活动筋骨,身体羸弱的可以锻炼身体;如果是没有正念,又迷信怪力乱神的人就要马上制止。

以我实际的体验认识:气动时如果是你能控制的了的,最好是控制着不要让身体随气而动,(除非是堵得特别难受的时候可以扭动一下,帮助它通过)因为我觉着那样的动只是对好不容易发动起来的气机的一种消减和泄漏,对气机归元来说是做的无用功,都是无效运动。打坐修行是为了先得止--而后定--再生智—智慧的解脱,所以我的基本方针就是得往定上靠,气住脉停目前虽然做不到,但纵容身体摇来晃去肯定是会离目标越来越远的。(两天后的又一次打坐实证,让我更确信这种理解的正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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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0-25 11:09:01 | 显示全部楼层
2021年端午法会心得报告(四之四)


6月16日第五天

今天一盘上腿就觉得情况不妙,两腿生硬,而且非常地痛,最重要的是没有了熬腿的心思。自观一下,主人不在家,那里一片漆黑、散乱。气脉的堵点,身体的不通与难受,一切又回到了从前,仿佛我这几个月的努力都归零了。以我以往的急性子,肯定又会感到焦虑和失落的,没想到这次真的是很淡定。有着平常的心态,心里的波动就不大,并且会及时转换观念。一堂课忍不住换了两次腿后,居然还是觉得疼痛难忍,索性不盘了,我改成菩萨坐姿舒服的坐着,睁开眼睛听师父讲解仪轨和回答提问。

听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我发现虽然同样读佛经、同样看南老师的书,虽然同在一个课堂内听师父讲解,但是不同的人的思维、理解和消化、吸收程度真的是千差万别呀。我也开始理解为什么佛陀认为争论佛法理论无益,必须是实修证到。因为所有的文字、语言都不足以表达一个人没有体验过的东西,只会让人产生更多的奇异,而一旦证到了,一切自然明了。就像两个人从光线强烈的室外,走进一间光线暗淡的房间时,会突然什么也看不见,这时两个人凭借自己的感觉、经验来认定、争论屋子的结构及屋里有什么东西都是无意义的,他们只要安静的待上一会儿,等眼睛适应这种暗光以后,屋里的一切自然就会看得清楚明了,此时便无需争论就能达成一致的观念。

既然打坐找不到感觉,那就去做点别的放松自己,下课之后去散步,去价祖塔、去逢渠桥、去绕大雄宝殿、去准提殿以自己的方式拜佛。

闷热的天气似乎让大家都感到不得劲,师父也早早下了晚课。回到寝室换了一身干衣服,还不想睡觉,去准提殿吧。

每次当我心绪不宁的时候去准提殿总是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礼佛之后我静静的合掌站着祈祷,南老师说要想气脉通,男人要多站,多走路;女人要多双手合十在胸。我把这两种姿势都用上祈求佛母保佑能快快过了这一关。这时正好寺院的暮鼓敲响,我曾经在一篇散文《禅寺钟声》的结尾里写到:“钟鼓声一直没停,仿佛要在我的余生一直敲响,直到唤醒我。”而这一刻钟鼓的鸣响正在唤起我遥远的记忆—通往回家之路。

这一站,站了半个多小时还不想走,于是干脆坐下来盘腿打坐,起初还有人陆续进来礼佛,走时都很仔细把大殿门关上,不让夜风吹进来。(非常感谢同修们的护持)渐渐地就只有远处的蛙声,近处的禅鸣和昆虫扑灯的啪啪声了,我这里脑中的插头一插上,感觉就像进了一道沙门,门在身后关上,与外界好像有了一层透明的沙帘相隔,而里面则更清晰宁定了。光,红色红光、青色青光、白色白光,我知道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都是气机摩擦脑神经所至,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彩,绿色的森林清晰可见,树叶像被长焦距镜头拉了过来,我能看清上面的纹脉,突然我觉得自己又进了一道沙门(不知通往禅定和涅槃的路上有多少这样的沙门?像弥勒内院那样的迷宫吗?)身外的世界又变得缥缈、遥远、虚幻了一些,而里面的一片白光突然变成了耀眼(并不刺眼)的金色光芒,笼罩整个大殿,整个空间,自己也融在其中,忘记了时间、空间和身体的存在。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念升起:“我这是在哪?”这念一出,无事忙的第六意识马上开始分辨:“家里?不是。在洞山。禅堂?哦,是在准提佛母殿。佛母就在眼前,她长什么?”

攀缘至此,我即刻观想准提佛母,可在金光的笼罩中怎么也观想不起来,“佛母什么样?”刚这么一想,双眼就自然睁开了,金光顿时退去,其实大殿中灯光柔和,佛母微笑俯视。我一看时间已经近十一点半,下坐礼拜,感谢佛母加持,带我领略如此圣境。

回寝室,同屋师姐已经睡了,我轻轻到卫生间淋浴,换下湿透了的衣服,躺在床上一身轻快。

早上师姐问我:“你昨晚在准提殿打坐有没有被蚊子咬?准提殿的黑蚊子可多了。”

昨晚没有感觉到,我赶紧翻开手脚检视,也没有发现被蚊虫叮咬的痕迹,难道是佛母的金光把蚊虫阻隔在外?还是我一身臭汗连蚊子也嫌弃懒得吸血?估计多半是后者。

6月17日第六天

早上行香时,我就感到状态又回来了,时刻都能旁若无人的保持一种专注和宁静,内心很平稳,不惊也不喜。去斋堂吃饭,我真的很喜欢供食时的唱诵,来的第一天看着词,跟着唱了一遍,词和调就基本记住了,再唱时,闭上眼睛,内心非常平静的观想,低音处觉得丹田都会有振动,我觉得软修法门可能适合我,我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前通透多了。

下午第一堂课后,师父说接下来的时间自由活动,可以去散步,可以去喝奶茶,这样我又有机会多坐一会儿了。其实今天坐起来双腿挺疼的,现在感觉身体就像一个跷跷板,每当上半身轻松下来,双腿就胀满起来,气从头上下来,通过脊柱,到髋关节,然后带着痛,呼啸着穿过双腿的,直到脚指头,有时候腿会像触电一样,不由自主弹起来,于是坐得越好,插头插上保持的时间越长,气下来的就越多,腿就会越痛。

自己的业总是得自己去消的,趁今天主人在家,安住于心,正是熬腿的好时候。我努力把插头插上,静静的保持平衡,当气流下来,腿痛得厉害时,就做白骨观,我没办法一点一点观痛点,直接把两条腿都观想成白骨,然后钙化,空松,灰飞烟灭,疼痛减轻。如果我能定的时间久点,最后就会化成白光。但是因为定力不够,疼痛随时会卷土重来,熬的过程就是这么反反复复,直到最后被疼痛打败。师父说熬腿是一辈子的事,我还是悠着点来吧,正准备下坐时,突然感觉有一口气直冲咽喉,最近经常会有这种情况,每次气涌上来时,喉咙就会非常的刺呛,忍不住咳嗽,也就过去了。这次我突然想使劲忍一忍看看会怎么样,咽喉的刺激真的很难忍,我紧紧的闭住嘴巴,不停的咽口水,差点要放弃了,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左鼻孔里好像有一条粗大的毛毛虫在往上爬,麻麻酥酥的上到鼻根,左脸颊和左耳朵也麻胀起来,口腔中津液直流,咽喉的刺激消失了,一会儿左边脸颊轻松下来,左鼻孔也通畅了。我心想:“原来气是要到这里来呀。”这时又有一股气冲到咽喉部,我赶紧集中精力闭住嘴巴,忍住刺呛,这回的气流要更强一些,可遇上的阻力也更大,喉部的刺激非常强烈,我已经知道它的走向了,所以坚决不松口的忍着,忍到耳朵和眼睛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眼泪直流,终于右鼻孔处也有一条毛毛虫开始慢慢的爬升了,嘴唇和右脸颊、右耳朵一阵麻胀,津液哗哗的在口腔里流,刺呛感完全消失,右边脸颊和鼻孔也轻松、通畅起来。再感觉抵在鼻根处的堵点已下移到口腔里的上颚处了。

我内观自己的身体,从头部、五官到整条脊柱,就像早上着急去上班,打开导航看地图,上面全是橙色、红色、紫红色的堵点,之前几个月堵在头部那就像紫红色,根本不会动,现在像是在红色区域,终于会时不时的慢慢往前挪动一点了。以前以为气是顺着一条线路走通了才会走另一条线路的,现在发现从头上下来的气是同时分前后两条线路在走的,一条走脊柱,另一条走胸前,下来时心脏会一过性的不舒服,有时腹部也会有点绞痛,好在时间不长。好像现在又有第三条线路,那就是从前腹部由下往上走,就是刚刚穿过咽喉,上到鼻腔、脸部、耳朵、眼睛的那条气路。我想如果这股气上来,我每次都咳嗽把它无效的化解掉了,那么还不知道鼻腔这里要堵到何时才能有进展呢。这也应证了我以前所体悟到的:“不能让身体的摇动把气的力量给消解掉”是正确的思路。

6月18日第七天

今天是法会共修的最后一天,感觉应该调整一下自己的节奏了,每次来洞山都会比较兴奋,也觉着机会难得,就抓紧每分每秒用在修行上,每天从早上四点半起床,到晚上十一点多上床,中间的所有时间不是在禅堂打坐就是在行香或礼佛(少量时间用于吃饭和洗衣服),就算晚上躺在床上也常常因为气动或是其它因素睡不安稳,自己虽然也不觉得累,可我知道自己这是在透支和超负荷运转了,时间长了定难维系。

特别是这一次,因为天气的极端湿热,(基本上每天都34摄氏度左右)打坐流汗又特别的多,就算不打坐时那汗水也是一身一身的出,刚洗完澡,换上衣服马上又湿了,准确点说是在换衣服的过程中就又出一身大汗了。(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这样?)因为打坐汗毛孔是开的怕风,所以我们在寝室里也基本不开空调。皮肤每天都浸泡在汗水里,感觉轻轻一戳就要破了,而且会发痒,洗澡时用手稍微一抓就是一片红,还出痧子,腰部长了一圈红颗粒,手上也好像湿疹一样长了一串小水泡(不知与气有没有关系?但肯定与这的气候有关系)坚持了七天,我觉着已经快到我能够忍受的极限了(指天气),还好明天就可以返程。

虽然今天打坐的状态依然很好,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让自己相对松弛些,感觉琴弦绷得太紧,真怕它断了。正常的上课下课,正常的去吃饭,中午特别炎热的时候静静的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个小时。

最近打坐我有一个心得:能坐的时间长固然很好,但打坐时的有效时间才是关键的关键,对于我来说还谈不上入定(身体气脉未通,觉受不能除,根本不可能做到气住脉停),我的有效时间指的就是能找对插头,插上它,保持那种静止状态的时间,这样的时间保持得越长,能够进入通往禅定之路的沙门就会打开得越多,一步一步的就越接近禅定,我认为自己必须往这个方向去努力才是正路(现阶段)。

就算达到能够得定的状态时,定也分许多种和许多层次,在实际修持时依然要分清什么是通往菩提的有效定,什么是无效定。书上说:欲界中的定有欲界定和未到地定两种,但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入定,只是初步的轻安而已;色界的禅定有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四种;无色界禅定有空无边处定、识无边处定、无所有处定、非想非非想处定四种。从初禅开始到禅定的最高层次灭受想定,有九个层次,称为九次第定,即内住、续住、安住、静住、调伏、寂静、最极寂静、专注一境、等持。这些层次用文字写出来,不过短短的二十二个字,但要想真正的去实际证到,二十二年也不见得能证到两个字。我想我这么长时间的努力也总不过还是在内住这两个字里面打转吧。

晚上去师父那辞行,屋里人多,我不善言辞,不知该说什么好,坐了一会儿即告辞了。我想也用不着说什么,反正还要再来的。

6月19日第八天

早上下雨,大家没有行香也没有进禅堂就直接启程了,归途平安顺利。回到家好像没有上次那么累(看来及时自我调整很重要),收拾行李,把自己和带去的衣服都统统清洗了一遍。

坐下来享受一下久违了的干爽和清凉,马上就又有力气施食和修法了,都是被“气”逼的。我们磨合了这么长时间,似乎也有点默契了,我大概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哄它顺一点了。

在家里打坐,气候干爽适宜,汗也流得不太多了,特别是头上基本不再出汗,是我脑子里进的水都排完了吧?(自我调侃一下,我需要培养这样的幽默)换衣服时才知道,汗都出在前胸和后背了。打坐时从两个手臂开始遍及前胸、后背和腹部都会非常的烫,可矛盾的是,就算在这种极度的暖烫中,两个手臂上又像沾满了许多小冰碴,有尖尖的刺凉感从里透到外。

天呐,我这一身到底是有多少毒素呀,刚排完湿毒,现在又冒出这么多的寒毒和热毒来。老子说:“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这个“身”可真难搞,有也为患,没有就更为患,失去修行的载体了,我想唯有自净其意吧。

通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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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0-27 10:48:24 | 显示全部楼层
2021年端午法会心得报告(五)

因为一直有做施食,所以决定参加洞山的准提法会,作一次正式学习,毕竟学法师承还是非常必要的。加上自己有呼吸不畅的情况,气的原因医药难为,前段时间打坐时,明显感觉腰部无力,觉得只打坐身体似乎难见成效,南师提倡禅净双修,这次有时间,还是再去洞山接法好了。之前一起来洞山的师兄持准提咒很是精进,也把法讯发给师兄,于是一道成行,这次又住到一块彼此更熟。

法会第一晚,见到了师父,法会期间关照大家的方方面面,很细心。准提咒发音,打坐姿势,结手印,六字诀等,对每位师兄手把手地教。期间一边开示,一边带领大家修法,一口气一口气地念,后来看南师说不妨把念佛持咒当成练气功,是最好的练气方法。师父讲到,现代人的忙于追逐功名而迷失,想自己也在人我是非对错的牢笼中,不断造业,只能多去准提菩萨殿礼佛忏悔,特别惭愧。是非心放下,听师父开示后,内心就不那么纠结了。法会后半段,修行要密集些,开始的时候也想过午不食,但修法体能消耗很大,有一晚饿得胃疼,只能向会务师姐讨些饼干吃。所以肠胃不好还是不要轻易断食,如果吃了多一点就去多拜佛好了。

第六天法会,只能抓紧,多熬一会儿腿,持咒的气息也更长一些,仍是大量流汗。有时熬腿不能放,突然感觉脑中闪一下,精神似乎突然来了,腰部力量有增强,似得南师和菩萨加持,又惭愧又感动。师父开示观胸口明点重要性,因为内心争夺厉害,所以常愁闷不乐,开始观时会更加闷,堵,不舒服,气血聚集在此后终会通畅,乃至心解意开,人也乐观豁达。自己也观一下,胸口很快就不那么堵,胸膛也挺起来。第六天修法后,气顺多了,持咒能多念一些,胸口以上有了些感觉,似乎苏醒过来了。之前的呼吸不畅的也问题好了大半。师父说修法这几天大家的气色都比开始好多了,都是进步。之前一直看南师的书,修得却不多,这次从佛学到开始接近修法了。南师说佛法不会辜负人,就看自己真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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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1-1 10:02:22 | 显示全部楼层
2021年端午法会心得报告(六)

法会心得

法会回来,度过了闹心的半个月,昨晚又遇“雷电灌顶”,自从听到师父的这种“解法”,每次下大雨都期待有雷电“加持”

言归正传,自2015年暑期宁波法会后,等了六年终于机缘成熟来到洞山,去之前已感觉自己就要废掉,心里默默跟菩萨说:要么让我加点能量回来,要么就在那里……!真如詹文魁先生所说“人有诚心,佛有感应”,还在高铁上就有与平时不一样的感觉,到了目的地也不疲惫,当天把能到的地方游了个遍,长期失眠的情况也改善了很多,哪怕第一晚电闪雷鸣,房间里电路爆响也没阻止我睡了个久违的香甜安稳觉,到了第二天下午,多年的腰疼也没有感觉了,真如一位美女师姐说的:洞山的能量太强大!      

师父说“身体的感觉不要太在意,学佛要有正知正见;听不懂要多礼佛,求佛菩萨告诉你佛法说什么……”每次去准提殿礼佛就有了新的祈愿:求菩萨帮我开智慧,告诉我佛法到底讲什么?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要怎么做!

感恩师父和菩萨慈悲加持还真让我看到自己最恶魔又最不愿面对和最难改变的那些方面!真切感受到南师说的:人最不认识的是自己,最难征服的也是自己!

回家这些天每次上坐回想在禅堂一起修法的情景就体会到“虚空即我,我即虚空”的感觉,特别庄严殊胜,用师父教的方法锻炼,调气,再也没有经常提不上气担心要断气的感觉,修一堂法就能快速提升能量,做事效率加倍!

师父慈悲,虽然带法会自己很累,却总嘱咐我们有时间多参加法会,唉~但愿我这种福薄刚强众生有生之年有福报多去洞山参加这种高能顶级法会!为自己,也为所有有缘众生!

难忘五观堂可口的伙食!
衷心感谢义工师兄们的无私付出!

往后余生最重要的是:用平常心做平常事,不期待不抱怨,看护好自己的起心动念,努力做一个头顶有la字;心中有明点的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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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1-4 10:37:03 | 显示全部楼层
2021.中秋 法會心得報告 一

原本今年8月份报了名参加法会,因为疫情的原因暂被取消,此次中秋洞山之行,就显得难能可贵了。

从去年11月开始,自己的双腿出现了问题,严重的时候,连走路都走不了,其间用了许多的物理疗法与中药调理,逐渐好了许多,可以行走了,但疼痛时常反反复复,时好时坏。今年3月份,师父便给了我一个药方,帮我配了中药,吃后感觉很对症,痛苦减轻了许多。这次来洞山,原本以为盘不了腿的,因为在家时,修法都是坐在小櫈子上修的,腿痛严重时礼佛,更是不敢奢望的事。那时就曾想能够盘腿,能够礼佛,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此次去洞山中途中,觉得腿好像没那么辛苦了。等到了洞山,试了一试,腿可以伸展与曲膝了,真有点不敢相信。在洞山,师父先帮我扎了几针,上座时腿便可以盘起来了,当时觉得好开心,终于又可以盘腿了。

虽然腿能盘上,但坐不久腿会开始痛。这种痛不单是平时那种盘腿经络不畅熬腿的痛,还加上腿疾的痛,痛到顶点时,真有抽筋挫骨的感觉。一边忍着痛,一边念忻悔,自己累世的业障深重才会如此。在这时,听到师父梵唱的声音,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释迦牟尼佛……随着师父的天籁之音整个禅堂开始宁静了,止静中我的心越来越宁静,慢慢地疼痛的双腿,便不再痛了,双腿的感觉没有了,我便安宁在这片宁静中……

22号法会的第四天,早上修法前,有师兄向师父提问,关于腿痛如何对治的问题。师父开示:观不净观,白骨观,以及观身心分离。我之前有修不净观与白骨观,平日在家,走路疼痛难忍时,我也有用白骨观,会减轻痛感,继续行走。观身心分离没试过。我看过南老师讲解的楞严经,《楞严经》一开始就告诉你:“虚空生汝心中,犹如片云点太清里”,整个虚空在你心里,犹如一片浮云在太空里一样,那么渺小,你的心、本体有这么大,整个身体,整个世界有多么渺小啊,为什么还要管这个身体呢?这样你认识本来之后,再“返观父母所生之身,若存若亡”,就是这样的,本来空的。我就凝神聚气,放松身心,观想这若存若亡的父母所生之身。结手印的双手至手臂,开始变暖,上身前后、背部、尾椎,大腿至小腿最后是脚,一路暖下去。全身越来越温暖,觉得两个如同小太阳的火球从脚底涌泉穴生出。慢慢的全身的感觉没有了,只剩下明点,还有头盖骨还存在,结束时觉得这堂法修得好快。

在此次法会之中,师父帮我扎了三次针,腿一次比一次轻松,痛感越来越少。在来参加法会的路上,我是双腿绑着膑骨带来的,回家的途中膑骨带便取了下来,一路都非常轻松。从19年元旦开始来参加洞山法会至今,每次都有不同的收获与改变。法会中的义工师兄、师姐们为了此次法会的圆满,都非常辛苦无私付出任劳任怨。感恩洞山祖师道场,感恩菩萨,感恩南老师加持,感恩师父慈悲传法!

弟子:通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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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1-11-2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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