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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统文化与未来地球科学发展关系略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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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23 16:37: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中国传统文化与未来地球科学发展关系略论
        

            作者:隔岸观花年年胡整


前言:时间、空间、物质,是所有科学的基础,如果关于它们的观念发生了变化,那么,就必然会带来根本性的改变。传统文化的运气学,在中医上有具体应用。在气象学乃至整个地学上,如果也可以应用的话,那么,毫无疑问,这些“封建迷信”,就已然满血复活了。

1 上卷形而下部
1.1 现代气象学的几个根本问题
现代气象学,有几个根本问题,没有解决。

第一个根本问题,是系统的起源问题,即系统的物理机制。无论是高压,还是低压,都是我们在天气图上观察到的或测到的,是已经产生了的东西,进一步的研究没有了。


第二个根本问题,是一个系统过来,究竟会在什么地方下,为什么?比如一个低涡到了北京,究竟是在房山下,还是在密云下,什么时候下,机理还没有搞清楚。现在我们将之归于随机了。


这两个问题的一种技术解决方案,参见[1],简单地说,要从一个连续的观察量入手找规律。看是否可行。


卫星和雷达,只是跟踪观察,临近预报的作用很大,但能否从其数据中,找出真正的气象学的规律、或自然规律,尚未可知。

1.2 实例:
参见拙文:[2]

1.3 天干地支、八字简介
天干地支是中华民族古老的传统文化之一,简称为“干支”,天干共有十个字数,排列顺序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地支共有十二个字数,排列顺序为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戍、亥。
从古代一直流传下来的知识告诉人们,
天干地支阴阳五行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十天干与十二地支都有一个阴阳性质的分类,和有一个五行性质的分类,具体的分类划分为:
天干分阴阳:甲、丙、戊、庚、壬属于阳干,属于阳,说明它们都有增长、旺盛、强壮的阳性质;
乙、丁、己、辛、癸属于阴干,属于阴,说明它们都有消减、衰落、萎缩的阴性质。
天干分五行:甲乙同属于木,甲为阳木,乙为阴木;丙丁同属于火,丙为阳火,丁为阴火;戊己同属于土,戊为阳土,己为阴土;庚辛同属于金,庚为阳金,辛为阴金;壬癸同属于水,壬为阳水,癸为阴水。
地支分阴阳:子、寅、辰、午、申、戍同属于阳,分属于阳,说明它们具有增长、旺盛、强壮的阳性质;丑、卯、巳、未、酉、亥同属于阴,分属于阴,说明它们具有消减、衰落、萎缩的阴性质。
地支分五行:寅卯同属于木,寅为阳木,卯为阴木;巳午同属于火,午为阳火,巳为阴火;申酉同属于金,申为阳金,酉为阴金;子亥同属于水,子为阳水,亥为阴水;辰戍丑未同属于土,辰戍为阳土,丑未为阴土。
干支相配的方法,是以阳干配阳支,阴干配阴支,从甲子开始,继为乙丑、丙寅、
丁卯、戊辰、己巳、庚午、辛未、壬申、癸酉、甲戍、乙亥、丙子、丁丑、戊寅、己卯、庚辰、辛巳、壬午、癸未、甲申、乙酉、丙戍、丁亥、戊子、己丑、庚寅、辛卯、壬辰、癸巳、甲午、乙未、丙申、丁酉、戊戍、己亥、庚子、辛丑、壬寅、癸卯、甲辰、乙巳、丙午、丁未、戊申、己酉、庚戍、辛亥、壬子、癸丑、甲寅、乙卯、丙辰、丁巳、戊午、己未、庚申、辛酉、壬戍,到癸亥为止,共合为六十数,之后再从甲子开始循环。
天干的运行周期为十,以十个时辰、十天、十个月、以及十年为一个个不同时段的周期,并不断地有序地反复循环,形成稳定的周期律。地支的运行周期为十二,以十二个时辰、十二天、十二个月、以及十二年为一个个不同时段的周期,并不断地有序地反复循环,形成稳定的周期律。
天干地支的配合,制造出一个以六十个时辰、六十天、六十个月、以及六十年为一周的运行周期,并不断地有序地反复循环,形成稳定的周期律。由于天干地支配合产生的周期以天干“甲”与地支“子”为开始,因此人们又将这个以六十为一个过程的周期称为“甲子”。

天干,本质和星象有关,表示天体对地球与人的影响。

地支,表示地球本身的阴阳变化。


八字:天干地支,用来计算年月日时,就形成了:年干支,月干支,日干支,时干支。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字。


1.4 历法:
拷贝自《论语别裁》夏历与过年

孔子告诉颜回,国家政治要干得好,就必须行夏之时

   这个,就是指的历法。讲到历法,感慨很多了:现在我们所用的夏历,就是在夏朝时候创立的历法。在上古史上,中国的天文非常发达,这是中国文化中最了不起的地方,在世界科学史上也是很有名的。谈到科学,天文是第一位,世界科学的发展,最早是先发展天文,如要了解天文,必先研究数学。恰恰这两门科学,中国的天文发展得最早;数学也是最早发展的,尤其发展到像《易经》的数理哲学,实在是精深幽远。可是到了我们这一代最惨了。我们中国的童了军,参加世界童军露营,到了晚上还不知道用星星辨方向,外国人觉得很惊愕。

   我们过去每一代都很注重历法,只要多看历史上的史实便知道了。像清兵入关,明朝亡国了,很多人还是不投降,历史上对这种行为,就叫作不奉正朔。什么叫正朔?就是历法为中心的朝代名号。历代的皇帝,对历法修整过很多次,到清朝康熙手里,又经过大整理。这个康麻子皇帝实在了不起,他通西藏文,通梵文,而且还通西班牙文。总之,无学不窥,在那时他就先接受了西方的文化。利玛窦以后的意大利人南怀仁来中国,康熙跟他学天文、学数学,几乎没有一门学问不会的。他十几岁上台当皇帝,六十年的天下,奠定清朝三百年的基础,头脑之聪明,学问之渊博,无以复加。在这个地方,我们看到,创造一个事业,是要真学问的。康熙的学问真是了不起,到他手里,中国的历法,已经加入了西洋的观念和方法,与中国的综合起来,是很好的。

   我们中国的历法,大家都喜欢用阴历,过正月要拜年,就是夏历的遗风。殷商的正月建丑——以十二月作正月。周朝的正月建子,以十一月作正月。夏朝的正月建寅——就是我们惯用的阴历正月。中国人几千年来都是过的阴历年,这就是夏之时。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过的也是阴历年,越南、朝鲜、缅甸、东南亚各国,统统是我们的文化,几千年来他们都是过阴历年。

   讲到这里非常感慨,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将来历史不知怎样演变。我们推翻清朝,成立民国,实行过阳历年以后,有人写了一副对联,传说是湖南的名士叶德辉写的,这副对联说:男女平权,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阴阳合历,你过你的年,我过我的年。讲文化,牵涉到这些地方要注意,表面上看起来好像都是不相干的地方,但往往关系到国家的命运,也是国家大事最重要的地方。这副对联代表了这个时代,你过你的年,我过我的年。就看过年这件事,我们这个时代,几十年来没协调、合作,老百姓内心对这政策始终不能适应配合。不要说民心——老百姓心理,关起门来讲,我们今天在座的这些老古董,凭良心想一想,自己喜欢过阳历年还是阴历年?老实说,都喜欢过阴历年。可是我们偏偏过两个年,加上现代过圣诞节的风气,等于过三个年,内心自己在过阴历年,外在偏偏过一个阳历年,这就代表这个时代,你过你的年,我过我的年。搞历史文化,这些地方要特别注意。

   还有,到了夏天,为什么要把时钟拨快一个小时呢?只要规定一下,夏天到了,提前一个小时办公,早一个小时下班,早一小时熄灯,很简单的事嘛。可是却像小孩子一样,在钟面上拨快一个小时,就算对了,这是很奇怪的事。此风乃是美国来的。再研究美国是怎么来的呢?原来是一个工厂的小孩子开始拨着玩,后来工人看到跟着起哄。美国文化没有深厚的基础,是喜欢闹着玩的;结果美国玩,我们跟着当正经办了。说是为了日光节约,实行夏令时间办公,原来八点上班,十二点下班,改为七点上班,十一点下班,不就成了吗?其实这些是小事情,但问题却很大,往往很多大事,即是因为小的地方没注意到,而使事情变得不成话。等于一栋房子,看见一个小洞,最初以为不重要,慢慢的,整栋房子,垮就垮在这个小洞上。

   这里讲行夏之时,现在我们究竟采用哪个历法还是一个问题。如孔子的诞辰,订为阳历年的九月二十八日等等,究竟对不对?通不通?都是问题。如果讲中国文化,除非中国不强盛,永远如此,我们没有话讲。如果中国强盛起来,非把它变过来不可。这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民族自尊观念,这是一个文化问题。拿中国的土地、中国的历史来比较,中国的文化的确具有世界性的标准。可是现在外国人把它抛弃了,不去说他,我们自己绝对不能抛弃,千万要注意,不可自造悲剧。所以我们今天谈到对自己国家文化的认识,怎样去复兴文化,非常感慨,问题很多,也很难。为自己的国家,为自己的民族,为下一代,都要注意了解这些问题,还是要多读书。这是我们老祖宗,几千年累积起来的智慧结晶。

   孔子主张要行夏之时,在孔子的研究,夏历对中国这个民族,这个土地空间上,是最合理的历法。合理在什么地方?这个问题很深了,要研究天文学和《易经》的阴阳学。譬如《易经》里的八卦,就是说明这个世界上时空的学问,包括了天文、地理、人事。有一个学生,到澳洲去做事,带了一个中国罗盘去。到了澳洲,他写信来问,这个中国文化的东西,到了南半球该怎么用?我考虑了以后,告诉他反过来用。结果来信说,反过来用非常对。而我本身没去过南半球亲身经历,后来再考虑,认为地球像西瓜一样是圆的,虽然在南半球,南北的方向还是和中国的一样,所以写信要他在国内一样用。他回信说,根据实地经验还是反过来用对。现在这个问题,暂时搁在这里,没有作最后的决定,不过我的结论,应该两个方向都可以运用,看怎样用而已。这以后有机会研究《易经》的时候再讲。以上主要在说明我们的历法是自夏朝来的,自夏禹以后一直到现在。夏历为什么又叫阴历呢?因为每月的十五日,以月亮自东方出来时是圆的那一天作标准,月亮名太阴,所以叫阴历。那么我们的历法,照不照太阳历?事实上我们一样,五天为一候,三候为一气,六个候一节。一年十二个月,七十二个候,二十四个气节。什么气节种什么农作物,是呆定的,这是用太阳历法的规律。民间最普通的算命、看风水、选日子等等,也都是用太阳历的法则。换句话说,我们几千年的历史,都是用阴阳合历。所以说,几千年前,我们的天文水准,就已经进步得很高了。但是这六七十年来,我们的大学里有过天文系没有,过去中大有过天文系。现在这么多大学没有一个天文系,在教育文化上讲起来是非常遗憾的。过去有个高平子先生,还可以将西方的天文学与中国的天文学配合起来讲,所以当时我告诉学生们赶快跟他学,再不跟他学,要绝传了。无奈这些学生不成器,学了几次以后,没有这个科学头脑,没有学下去,前几年高先生也过世了。我实在担心中国文化会断绝。现在不要说没有天文系,有了天文系,又有谁能够真正懂得中国自己的天文?中国天文有自己的一套系统。这都是讲起文化来,很悲哀、很可怜的事情。我常说,国家民族的文化如果断绝了,将会永无翻身的日子。


 楼主| 发表于 2017-6-23 16:37:50 | 显示全部楼层


1.5 统计学问题,笛卡尔坐标系的时间轴,是否开始晃动了?

统计学,作为一个评判指标,完全可以,但是,如果越庖代俎,难免喧宾夺主,故弄虚玄,一致拉大旗,做虎皮之嫌。

 

4-5年前,每天吃完晚饭,出去散步,路上有一家挂靠儿童医院的诊所,二层楼,十几件房。一天,发现打烊了,门全关,外面有几个花圈,一对年轻夫妇,头上戴着白布。后来知道,他们的孩子,3-4岁,感冒发烧,打了3瓶还是8瓶吊针,直接打死了。这家诊所,据说那年打死了两个孩子。这种事情,现在网上也很多,好像还有博士感冒发烧,打吊瓶死了的。作为医院,可能会说,我的治愈率90%,blablabla,可是要知道,这要落到病家,可就是100%。关键问题是:用治愈率,来掩盖医疗事故,没有人管?我们的脑子都已经概率化了。

 

再比如,2003,非典,广州已经基本治愈,根本解决;北京如果高吹我的治愈如何如何,肯定就是问题了,注意,很多按西医救活的人,股骨头坏死等后遗症,生不如死。

 

约经济而言,比如美国,拿比尔盖茨、巴菲特的钱,和地下道里的乞丐平均,算出平均值,除了政客吹嘘政绩之外,学术意义不是很大?

 

现在说气象,中长期预报,经常会参考历史上的平均、最高、最小值等。在阳历的背景下,我们认为,每一年都是一样的,是同类项,没有问题。但是,如果转向阴历,那么,每一年实质上,就不一样了。比如,2016,农历丙申年,火运太过,故高温。如果拿它,和某一个火运不及的年份比较最高温度,可以;但如果去求两者的平均温度,就变得怪异起来,因为,以阳历看,它们是同类项,可以求平均;但以阴历看,它们的物理意义是不一样的!所以,再求平均就有点怪了。

 

过去,按西方的观念走,思维限制住了,不为过。现在,如果我们发现一条路,不管是新路旧路,如果实践中能站的住,是不是就应该去应用和研究呢?

 

1.6 大红包:课题与论文

2003的非典,2016的高温,已经充分证明了,气运对人和自然的影响。但是,对于现代科学哺育起来的人,可能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

 

“情生智隔,想变体殊”,或为感情,或为理智。

 

但是,现代气象数据,就国内而言,大概50年左右,严格讲数据还不够,差远了,我这里的意思是说,严格算,只有甲子年和甲子年,才有可类比性。但是,如果认同了传统文化的正确性、真理性,还是可以做一些工作的,这些工作,既有现实意义,也有长远意义。

 

具体来讲,就是根据现有的数据,比如高温、雨雪、大水等,与干支比较,或许能发现相关性的规律。不论是统计性的;还是具体的,这要下把功夫了,真得把阴阳五行九宫八卦搞懂了才行。不然,就只能是鸡汤对付事。

 

 

1.7 原理或方法论的反思和比较

先说一个迷信的定义,现在,动辄说“封建迷信”,其实不严格。我对迷信的定义是:迷迷糊糊的信,和迷迷糊糊的不信,统称为迷信。

 

现代科学的思路,基本是:

观察现象

提取数据

建立模型

实验,找规律

得出结论、推论,而用以实践。依靠统计说明自己正确。

 

现代气象学,基本是以物理学的定律为基础,这里,有一个潜在的哲学认同,即我们认为,世界是二元的,唯物的。我们发现的规律,就是不变的,然后根据理论和观察数据,建立模型,做出预报。

 

现代人,从小数理化一灌,世界观就形成了。近代西方科学方式,在物质方面,成就巨大。然而,把这种思维方式,带到了地学、医学等后,问题就暴露出来了。简单说,物质是死的,一万年不变;人是活的,天天在变、在长,男女在一起,还能造出小人来。生命这个东西,甚至包括植物,你要仔细去想,本身很神奇的,它能长。用二元的、唯物的观点,及基于它们的方法,来研究人和自然,究竟对不对,是个问题?

 

约西医而论,成就,基本局限于外科、牙科等,这是点赞的。但内科方面,到今天,感冒都治不好,经常打个吊针就死人。可以说,几乎病都治不好,最后熬大了,动手术,至于手术之后,就不管了。比如曾经要切的扁桃腺、阑尾,现在都变成人体卫士了。现在的空鼻症,就是把鼻子的某一发炎部分切掉,最后患者受不了,把医生杀了,究竟怪谁?西医的思路,就真正医学而言,一直很表面,对人的认识,基本是零。杭州,有个奇人,叫“老虎”,说:西医越发展,人类遭的磨难可能就会越大。

 

而传统文化,有一个中心认识,就是道。也就是说,天地间的万物,是一气周流的。也就是庄子讲的:“吹万不同”。庄子不是在讲文学,而是在讲形而上的、最根本的“基础物理学”。

后世道家,有一个模型,比较容易理解: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产群生。

 

现代科学,各管各的。就算整个地学内部,也是天文,气象,水文,地质,分而治之。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现代科学,是发散的,缺乏一个总纲或中心原理,故各发展各的,然后通过数据,找相关性、找原理,这是现代的研究方式。

比如,从传统观点看,五运六气发生了变化,表现在气象上,可能是高温、多雨,表现在医学上,可能是非典。

 

小结一下,那就是,古代科学,在阴阳八卦,天干地支上研究,或者说给出了规律,是人类对更高层自然规律的认识,借用一个词,称之为形而上的“本体层”(不是很严格的称呼);现代科学,在具体的现象上研究,而这些现象,恰恰是本体层的不同表现或显现。.当然,本体层本身,可能也分层,这里不做详细讨论。

 

模式与五运六气的比较

模式有常规部分,和初始数据,每过一段时间,必须进行四维同化。

五运六气,主运和主气,是不变的,是常;客运和客气是变化的。

如果每年的气运,是由主客运和主客气,共同定的,那么,数值模式的基础,即物理公式的科学性,或许就发生了动摇。即虽然我们每年都观察到相同或相似的大气环流,但在后面,鼓动大气环流的能量,是不同的。上层发生了变化,而底层没有,这是不是四维同化的原因,乃至天气变化的原因之一,难说。

 

五运六气,单独做个程序,并不难,或者说很容易。但是,能不能及怎么样把五运六气和数值模式融合起来,或者建立中国的模式,向世界推广,恐怕是个超级大难题。但这才是对自然大气更真实、或更高层状态的模拟,当然,这里有个观念问题,能不能接受的问题。因为,从物理意义上讲,温度、风等,不过是表现层,是更高层能量在物质层面的表现。西医不治病,和预报准确率问题,可能都与此有关。

 

这个模式,如果能建成,应该比MM5等准确。

 

1.8 未来气象预报的突破口之我见

刚到气科院中尺度所的时候,我们的组长是吴正华老师。后来他调到了北京局的气象研究所当所长。北大的。各方面都很出色的一个长辈。又一次,他说,各地气象局,都有一些半仙式的人物,他们不按常规,但准确率比较高。我认为,是一些要素预报。

 

气科院的老院长丁一汇老师,据说做过几年预报员,所以对气象的认识也很独到,有见地的文章很多。所以我认为,气象系的学生毕业,应该做1-2年预报员,很重要。

 

还有一点,海城地震的那个姜成田,如果报道[1]准确的话,真是应该树碑立传的人:他就一种数据,愣是把地震预报的准确率,整到了90%,而且还是提前几个小时,这不吓死人吗?!

 

现在的卫星、雷达,是不错,但似乎缺少一种要素或几种要素的综合,能提前准确的预报变化。当然,我的信息基本是20年前的了,但根据网上预报,我发现时不时,还是不准确。只有找到这种准确的要素值之后,数值预报才能真正有价值。

 

现在的短板,是没有连续的资料。

 

1.9 对外服务的影响

牛举人的故事

《白鹿原》中的朱先生,其原型是清末举人、关中大儒牛兆濂。牛兆濂9岁入塾,一览成诵,人称“神童”。16岁应县考,名列前茅,22岁省试中举。因才华出众,诗文延誉关辅,远近皆以“牛才子”称之。后因丁忧父丧兼侍母病,未能赴京试,按清代科举例制应削举人之名,陕西巡抚端方重其才,以孝奏请朝廷,免于削名,且奏加“内阁中书”之衔,牛兆濂上书奏呈,予以坚辞。1893年赴三原拜师贺复斋,投身程朱理学。从此广结道友,潜心研学,被称为“横渠以后关中第一人”的陕西关中学派最后传人。

 

1915年,新文化运动爆发。1917年春,牛兆濂偕同张果斋等友人同道应邀出游各地,赴山东曲阜、邹县,拜谒了孔孟庙祠;接着又南下金陵,东抵上海,此行本意在南方会友讲学,但因道学上的分歧,加之语言不通,服饰违时,被南人讥笑,愤而返家。至华阴时游华山,攀至绝顶,方泻心中不快,并作了《登华山诗》:

“踏破白云万千重,

仰天池上水溶溶,

横空大气排山去,

砥柱人间是此峰。”

 

这个我喜欢,你懂的!

 

牛兆濂预测成豆的故事

发生时间,是在芸阁学舍已经修整完毕,牛兆濂已经开始在此讲学之际。牛兆濂的夫人为照顾好丈夫,也随牛兆濂同住书院。这年的八月十五中秋节,牛兆濂的女儿带着月饼从婆家来到书院,和父母一起过团圆节。这一天牛兆濂的心情特别好,破例抽出时间陪妻子儿女扯家常,聊闲话,一直到很晚牛兆濂才让妻子和女儿去一起睡觉。他自己来到书房,初秋之夜,天高气爽,皓月当空,满天繁星益发明亮。牛兆濂一边来回踱步,一边仰望碧空。此时只见仙后当头,北熊压线;北极星明静锃亮,牛郎织女斜对天河,暗淡无光,牛兆濂环望天际一周,心里暗暗地念叨“东启明、西长庚、南极北斗”。他伸起身子,自言自语地说:“明岁唯可成豆也!”

  却说牛兆濂女儿这晚被父母亲劝让得多吃了几块月饼和栗子枣儿,睡后不久肚子便有些不爽。她未敢惊动还在院庭赏月的父亲,蹑手蹑脚上了茅厕,返回时忽听父亲说什么“明岁成豆”的话,回头一看,见父亲乃是自语;虽然好生奇怪,也不敢问,便悄悄回屋睡了。

  第二天,女儿回到婆家,无意间向丈夫说了父亲夜观天象时提到“明岁成豆”的话。丈夫一听大喜,小两口一合计,决定明年啥都不种,把十几亩地全都种上豆子。

  第二年刚割完麦,别人都在急急忙忙地种苞谷、种谷子,也有一些头脑灵活的人还种了荞麦,给苞谷地套种了些豆子。而牛兆濂女婿家当年十几亩地都种了豆子,有黄豆、黑豆等,连一棵苞谷都没种。有些人在一起议论:“这娃今年是中了魔了还是差了窍了!咋能这样种庄稼?”结果这年秋,伏旱持续时间很长,虽然下种时得了些雨,所有人播下的种子都拱出了苗,但随着旱象的持续,除了豆苗之外的其他作物苗子陆续都被旱得枯死!直到豆子快要开花结荚的时候,老天爷才下了场透雨。这时其他人家的地里不是红土一片,就是稀稀拉拉、高低不齐、连地面也苫不住的几棵苗子。而由于前场干旱,豆苗只顾向下扎根,长得低矮敦实,得雨后一下子豁开了风,株秆又粗又壮,豆角又繁又饱,获得了高出往年一倍的好收成。

 

这些,在黄帝内经中,有非常详细的记载。可惜我们不知道,或挖掘不出来。

未来的气象服务,如果能直接指导农林牧业等,那么,重要性将会大为不同。

1.10 数据观测与共享

现在,我们知道,医学地学等,都需要这些数据。那么是否各家都去观测呢?显然没有必要。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一家观测,数据共享,造福社会。这个任务,顺理成章的应该落在气象局头上。因为其它各家,站点布置,没有气象局多。虽然可能要增加观测天文数据,但也只能委托气象局,因为,这种数据有很大的地域性。

 

还有一个问题,前面说过,我认为突破口可能在某个要素上,也可能在与另外一个要素值的相关上。假设:气旋过来,如果它确实和某个地震所测的数据有相关性,而且程度很高,时间也有足够的提前量,那么,就会发现现在的问题:搞气象的不知道,也得不到地震数据,反之亦然。

只有把数据合在一起,共享给社会,让感兴趣的人,都来研究,没准才可以有所突破。因为现在,光气象测的数据,就几百种了,算上天文、地质的,恐怕奔千去了,中间谁和谁相关,呵呵,真是个苦力活不是。政策也应该有所调整,跑模式,写文章是研究,研究要素,也是研究,对吧?国家应该提供研究平台,把全国力量调动起来,重奖有成果的才行。文章再多,用不到实践中,有什么用呢?

 

所以,未来观测任务会加重,个人觉得,各家观测站,都归为一个口子,比较好。这就牵扯到组织架构的问题了。

1.11 组织架构

这应该是政治局会议的内容了。我就从简了哈。

所有观察站,统一管起来,高层研究院,逐步合并,建立一个机构,管理地球科学所有研究。

因为,迄今为止的自然科学,从无极道体到万象,已经做了很多,未来的方向,恐怕是回归,增加另外一条,就是从万象,向道体的回归。两种研究可能同时存在?

 

1.12 天龙八部的问题

按照古书,龙是司雨之神。这个问题,暂时还是挂起来为好,或许那天会有突破。

 

2 下卷 认识论与形而上部

2.1 白玉蟾与朱熹的故事

南宗丹道至于北宋末期,负传承的道统者,即是道学名家白玉蟾。白玉蟾隐于福建武夷山潜修,从之日众。其时理学家朱熹亦正在武夷讲学,彼此师弟之间,互有往来。朱熹外示儒术,内慕道法,屡次想从白玉蟾处讨教丹道,都被白玉蟾婉转拒绝,犹明代王阳明问道于道人蔡蓬头,几遇呵斥,如出一辙。朱熹晚年化名崆峒道士邹诉,竭力研究《参同契》而无所获,引为终身遗憾,后来虽有白玉蟾的启示,却碍于一代儒学宗师的身份,不能诚恳谦虚请教,所以始终不得其门而入。陶弘景所谓:“神仙有九障,名居其一。”
理学家朱熹与道学名家白玉蟾,同时在同一座山上各开学馆授业,教育学生学习儒学和道学。
从修于朱熹的学生和从修于白玉蟾的学生,也经常在一起交流。白玉蟾的学生谈到自己老师的时候非常崇拜,提到老师在教学中的许多奇迹,如发生在学馆内、学馆外和自己身内、身外的许多奇迹,引起了跟随朱熹的一些学生的兴趣和不理解。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奇迹呢?古代人都很尊师重道,做学生的不懂,那就回去问老师。朱熹的学生回学馆以后,请教朱熹:“某某事情,白老师为何能分析得那么准确呢?”朱熹就回答自己的学生说:“偶中尔”。
后来,传到了白玉蟾的耳朵里。白玉蟾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也未做出任何反应。


春天人们有喜欢踏青的习俗。有一天,两个学馆恰巧同时游山踏青,不料途中大雨滂沱,朱熹和两个学馆的学生们,都纷纷跑到大树下避雨。唯独白玉蟾坦然自若,在风雨中的山路上,不避不躲、不慌不忙,踱步从容而行。不久,就雨过天晴,大家纷纷从避雨处走出来聚到一处,但还是都已经基本淋透了。此时,朱熹突然发现,白玉蟾虽然在雨中行走半天,但是全身却找不到一处湿痕。朱熹就颇为奇怪地问白玉蟾:“你怎么一点也没有淋湿呢,真奇怪?”白玉蟾笑了笑,回答说:“偶中尔”。

 

2.2 康德关于数学思维与哲学思维的思考

(翻译的很烂,凑合着看,感兴趣的将来看书吧)

这样,就有了理性的双重应用。两种方式虽然都有普遍性的属性,和一个共同的先天起源,但在它们的进程中,却有完全不同的特点。这个的原因是,在现象的世界(只有在这里,对象才被提供给我们),有两种主要的元素:一、观照的形式(空间和时间),它们是可以完全先天地被认识和规定的,二、在时间中所提供的物质或内容,从而,还有包含于其中的某种东西,即与我们的感受相对应的一种存在。就后者而言,除了在经验中被给予外,物质不能在任何其它方式中被给予,没有任何先天的观念与它相关,除了可能感受的综合所产生的未确定的概念外,只要这些概念属于(在可能的经验中)意识的同体性。就前者而言,我们可以在观照中,先天地规定我们的概念,由于我们自己是时空中的概念对象的创造者,--这些对象被简单地认为是量。在前一种情况,理性依据概念前进,所做的无非是将现象放到这些概念之下,--它们只能是经验性地被规定,也就是说,是后天的概念,—然而却是按照那些‘作为经验性综合的规则’的概念。在后一种情况,理性通过概念的构造前进;由于这些概念与一个先天的观照有关,所以它们可以不用经验性数据的帮助,在一个纯粹先天的观照中被给予。对时空中所存在的每件事物的检查和考虑,要看以下几点:看它是否是量;看这个特殊的某物(填充空间和时间的东西)在多大程度上是一个初始的基底,或仅仅是某些其它经验的规定;它是否关涉着任何作为原因或结果的其它事物;它的存在是孤立的,还是相互间连接或依赖的,这种存在的可能性,其实在性和必然性,或者其反面,--所有这些,形成了‘在概念的基础’上的‘理性的认识’的一部分,这个认识,就被称为是“哲学的认识”。但是,要在空间中规定一个先天的观照(它的形状),或要将时间分段,或仅仅认识时空中一个观照的量,并通过数字去规定它,--所有这些,都是理性‘通过概念构造的方式’进行的,故被称为是“数学的认识”。

 

理性在数学领域所取得的成功,自然会形成这样一种期待:即在量之外的精神劳动的领域,如果将它的数学方法也应用于其中的话,也会同样幸运地成功。它的成功是这样伟大,是因为它可以通过一个先天的观照,来支持其所有的概念,并通过这种方式,正如以前一样,让它自己变成了一个自然方面的大师;而纯粹哲学,伴随其先天的论证概念,在自然的世界中搞得一团糟,它对于这些概念的实在性,不能提供或显示任何先天性的证明。数学大师们,对这个方法的成功,可能是很有信心的;确实,它可以应用于人类思想的任何主题,确实很有说服力。对于数学,他们几乎很少反思或进行哲学思维(这当然是一个艰苦的工作);对于理性能力的两种应用模式间的特殊差别,他们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从理性的普通运行借来的、在平常经验领域里流行的规则,被当做公理来坦然接受。空间和时间的概念,作为唯一原始的量,是他们必须面对的,但这些进入到心灵中的时空的概念,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则是一个他们不愿意麻烦自己回答的问题;他们认为,检查‘理解力的纯粹概念的起源’和这些概念的有效性的范围,是没有必要的。对于这些概念,他们所打算做的一切,就是使用它们。凡此种种,如果他们不越过自然领域的界限的话,就是完全正确的。但是他们,却在不经意间,从感官的世界,游走到了纯粹穿验概念的根据这一不安全的地方,在那里,他们既不能站立,也不能游渡,故他们的足迹,就逐渐被时间所湮灭;而数学的探索,却在康庄大道上前进,即便是最久远的后世子孙们,也无需害怕有什么危险和障碍。

 

结论

最后,还是用南先生在《孟子旁通》中的一段,作为结束语:

我是中国人,当然随着这一时代东方的中国文化命运一样,似乎是真的迷失了方向,也曾一度跟着人们向西方文化去摸索,几乎忘了我是立足在本地方分上的一个生命,而自迷方向。

《周易·序卦》说:“穷大者必失其居,故受之以旅。旅而无所容,故受之以巽。巽者,入也。入而后说之,故受之以兑。兑者,说也。”我们自己的文化,因几千年来的穷大而一时失去了本分的立足点,因此而需要乞求外来的文明以自济困溺,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错。”这是势所难免的事实。然而一旦自知久旅他方而无以自容于天地之间,那便须知机知时而反求诸己,唤醒国魂,洗心革面以求自立自强之道。

正因为如此的心情,有些西方的朋友和学生们,都认为我是顽固的推崇东方文化的倔强分子,其实,我自认为并无偏见,只是情有所钟,安土重迁而已。同时,我也正在忠告西方的朋友们,应该各自反求诸己,重振西方哲学、宗教的固有精神文化,以济助物质文明的不足,才是正理。

至于我个人的一生,早已算过八字命运——“生于忧患,死于忧患”。每常自己譬解,犹如古老中国文化中的一个白头宫女,闲话古今,徒添许多罗嗦而已。有两首古人的诗,恰好用作自我的写照。

第一首唐人张方平的宫词:

“竟日残莺伴妾啼,

开帘只见草萋萋。

庭前时有东风入,

杨柳千条尽向西。”

 

诗中所写是一只飘残零落的小黄莺,一天到晚陪伴着一个孤单的白头宫女,凄凄凉凉地自在悲啼,毫无目的地怆然独立,恰如我自况的情景。偶而开帘外望,眼前尽是萋迷芳草,一片茫然,有时忽然吹过一阵东风,却见那些随风飘荡的千条杨柳,也都是任运流转,向西飘去。

第二首是唐末洞山良价禅师的诗偈:

“洗净浓妆为阿谁?

子规声里劝人归。

百花落尽啼无尽,

更向乱峰深处啼。”

 

这首诗也正好犹如我的现状,长年累月抱残守阙,滥芋充数,侈谈中国文化,其实,学无所成,语无伦次,只是心怀故国,俨如泣血的杜鹃一样,“百花落尽啼无尽,更向乱峰深处啼。”如此而已。每念及此,总是沓然自失,洒然自笑不已。
 

 

参考文献:

[0]南怀瑾全集

[1]吹万不同:统一场引论;

[2]科学摸像论:从2016年的奇热,看古今地球科学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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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23 18:54:3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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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23 20:09: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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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23 22:04:3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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